姜小海又是一副有些怯懦的老实样：“大哥，我……我真没打架。”
“你没打架？那林江都被杵成什么样了，你当我看不见啊？”郑北插着腰说。
“那不是我打的……”
隔着一道帘子，他们的话念姝听得一清二楚，人确实不是姜小海打的，但参与暴打的都是他的人。
君姐挑帘子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那些人就在他边上打架，他还平静到毫无波澜地坐在那里吃面。
念姝也不清楚姜小海现在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对那一晚大多都是情色的记忆有些乱，但还记得他身上的血腥味和一种隐约有些奇怪的刺鼻味道。
“君姐！”郑北朝后厨喊了一嗓子。
“你先放着，我一会给你打包。”君姐对脸色有些发白的念姝说，“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事儿。”
“没事，我自己打包一下就好了，你去忙吧。”念姝说。
郑北在君姐出来时，往里看了眼，这才发现念姝也在后厨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