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伦就说:“开宇同志,这对你其实有些不利。”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对内,只有我们开会的几人知道,对外,我们是完全保密的。”
左开宇就反问卢天伦:“卢市长,你说对我不利,有什么不利?”
“我想听听。”
卢天伦就说:“开宇同志,你和她认识,一起做过笔录,听说还是你救了她,如今她却死得不明不白,且她身份还造假,刑警对她重启调查,你觉得刑警会忽略你救她这事儿吗?”
“若是忽略了,那就是公安局那边碍于你的身份,不敢深入调查。”
“不调查你,案子若是没有进展,不就对你不利吗?”
“调查了你,案子有了进展,对你依旧是不利的。”
“你说呢,开宇同志?”
卢天伦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左开宇倒是没想到,卢天伦还盘算着这些。
这卢天伦,还真是难对付啊。
左开宇索性直接回答说:“卢市长,对我有利与不利,我都接受。”
“因为我问心无愧。”
“而某些人,他问心有愧,便会千方百计的算计别人。”
“卢市长,你觉得我是一个怕算计的人吗?”
听到左开宇的询问,卢天伦不由一笑,说:“开宇同志,你是谁啊。”
“有中组部背景的干部,你怕谁算计呢?”
“谁敢算计你,可就是与中组部过不去,市里面,不,是省里面恐怕都没有敢算计你的人啊。”
左开宇也笑了起来,回应道:“卢市长,没想到啊,你对我的认识还是很清晰的嘛。”
“这么说,这省里面,谁都有可能算计我左开宇,唯独卢市长你,不会算计我了?”
卢天伦嘴角微微抽了几下,他岂听不出左开宇这句话是反话呢。
他说:“开宇同志,我就是给你提个醒。”
“你若是觉得无所谓,就当我没有给你提这个醒。”
“反正,刑事案件也好,车祸也罢,这件事,我也插不了什么手。”
“如今定性了,此事我也能放一放,回归本职工作。”
左开宇点头,说:“我也是,卢市长。”
卢天伦站了起来,说:“那好,我就先走了,再聊。”
说完,卢天伦便打算退出会议室。
可随后,他停在了会议室的门口,转身对左开宇说:“开宇同志,盛西元同志不错,没想到啊,他协助你工作后,就变得目中无人了。”
“这是好事,不过,也是坏事。”
这一次,卢天伦没有再停留,不给左开宇答复的机会,离开了会议室。
在卢天伦离去后,左开宇也才起身。
盛西元等在会议室门口,他看着左开宇。
左开宇则是一笑:“听到了,刚刚卢市长夸你了。”
盛西元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左市长,想起昨天在会议上的发言,我现在是一阵后怕啊。”
“看来,卢市长记我的仇了。”
左开宇说:“是啊,西元同志,卢市长应该不会放过你。”
“你咋办啊。”
盛西元拿出一方手帕,擦干了额头的汗珠,嘿嘿笑了两声,低声说:“左市长,在他不放过我之前,我先不放过他。”
“这事儿,不就完美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