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办公室内一屋灰暗，偶有窗外的光线斜进屋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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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衣人刚因为一场太高调的事故被老头子训斥，其中一个还是老头子去局里捞回来的，把老头哄走后，那黑衣人朝着昏暗处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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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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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擦燃，小范围照亮黑暗中那男人的半张脸。点燃嘴边那根细烟后，甩手挥灭火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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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低头看手机，上面是一段事故发生那日路人拍下来的视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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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车辆漏了满地的油，一点火星子都能发生爆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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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敢靠近，就连肇事司机都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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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司机看起来年纪不大，昏迷状态，从车窗看得出他孤独冷寂的侧脸，仿佛在等待死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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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有人在为他祈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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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闯进来一个白衬衫的男人，他面色焦急，温文尔雅却宛若菩萨降临，把车里的司机给从窗口拉出，又背着伤者带离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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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肇事司机本人就在樊霄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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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带着歉意说：“抱歉，樊总，事没办成，不知哪里冒出的臭小子给挡住了。他俩这运气都不错，那臭小子好像也只是划伤了手脚而已。要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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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樊霄盯着视频里那个冒死救人的白衬衫，淡淡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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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是他的造化，就这样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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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例行公事似的去一趟医院，看望许叔女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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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房出来，迎面撞见一个坐轮椅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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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视频里，被菩萨救的凡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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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眼底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阴鸷，在对上男人面上的微笑时，又很快隐藏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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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总，你好。”赵修双手奉上一张名片，仰望着他：“我是博海的赵修，久闻大名，没想到在这意外碰见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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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审视着他，意外碰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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