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也愣住了。</p>
她指尖都有些发软。</p>
她看着眼前这个慌乱得快要原地爆炸的大型动物，他眼神里的惊慌和纯粹的喜欢，像一捧温水，猝不及防地浇在她心上。</p>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p>
就在梵云飞以为她生气了，快要绝望的时候，沈眠却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包扎动作。</p>
她的耳根，在烛光下，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粉色。</p>
她没有推开他。</p>
没有骂他。</p>
甚至……没有否认。</p>
这个认知像烟花一样在梵云飞脑子里炸开，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惊慌和不安。</p>
他傻傻地看着沈眠近在咫尺的发顶，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越扬越高。</p>
他感觉左臂上那点伤口一点都不疼了，反而像是开了朵花。</p>
沈眠利落地打好结，站起身，把东西收好。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但也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p>
“这几天别碰水。”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些往日的冷硬。</p>
“嗯！好！都听眠眠的！”梵云飞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身后欢快地摇晃，扫起细细的灰尘。</p>
他看着沈眠走到窗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p>
他傻笑了一下。</p>
好像……因祸得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