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付文丽的耳尖就“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慌慌张张地抬手m0了m0脸颊,烫得惊人。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手脚并用地卷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蚕蛹,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心脏却在x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季轻言余光瞥见床上那团乱动的被子,眉峰微挑,也懒得猜她又在耍什么花样,瞥了眼腕间的手表,合上书页的动作g脆利落,起身径直走向洗手间。
被窝里的付文丽这才敢探出半只手,点开那个没看完的视频。
镜头角度歪歪扭扭,只能看见季轻言线条利落的后脑勺,可付文丽凭着那点残存的记忆,百分百笃定——昨晚,季轻言绝对吻了她!
这个认知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热度,她攥着手机,在被子里扭成了条不安分的毛毛虫,连自己都Ga0不懂,明明是被强迫的,心脏却为什么跳得这么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季轻言熄灭了宿舍的电灯,付文丽cH0U动一下,要来了要来了,没想到她对我居然是这种感情,看她今天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温柔一点的给她C几次,也不是不行。
季轻言看着床上缩成一团,还时不时漏出几声傻笑的付文丽,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实在Ga0不懂这人又在发什么疯,她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床边。
脚步声落在地板上,轻得像羽毛,却一下下敲在付文丽的心上。
近了!更近了!付文丽攥着手机,把屏幕按灭在掌心,心脏跳得快要冲破喉咙。
明明都被她C过那么多次,那些带着强迫意味的触碰早就成了常态,可偏偏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吻,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的。
她咬着唇,指尖都在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翻涌,是不是……是不是自己也该主动一点儿?
就在她攥紧被褥,准备等季轻言一沾床就扑上去,撞进那人怀里的时候,预想中的重量压床感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床上传来的一声轻响。
床垫微微下陷,跟着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付文丽僵在原地,脸上的热度“唰”地一下褪了大半,连带着心底那点雀跃的火苗,也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她扒着被子的指尖微微发颤,心里骂骂咧咧,季轻言这个混蛋!装什么正人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文丽从被子里探出头,不是?她什么意思?老娘都躺在被窝里等着挨C了,你去另一张床上睡了?这算什么?yu擒故纵?
好你个狗东西,就等着老娘先低头是吧!
付文丽裹着被子,像颗炸毛的Pa0弹,“咚”地一下从自己床上弹起来,直直扑到另一张床上去,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季轻言腰上。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坨鼓鼓囊囊的被子压在自己身上,被子缝里探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被那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凶狠的眸子盯着,饶是季轻言,心头也莫名颤了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声音绷得紧紧的。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个狗东西还装是吧!
付文丽咬牙,双腿一收,牢牢夹住季轻言的腰,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蹭到鼻尖,声音又哑又狠。
“做中午没做完的事”
话音落,她就闭着眼,狠狠朝那两片薄唇撞了上去。
吻得毫无章法,只是两片柔软的唇瓣笨拙地贴在一起,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季轻言彻底懵了,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付文丽第一次主动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软糯的触感就熨帖在唇上,带着淡淡的N香。
下一秒,季轻言的理智就轰然崩塌,她反手扣住付文丽的后颈,舌尖用力,轻易就撬开了对方没关严的齿关。
陌生的异物闯入口腔,付文丽浑身一僵,舌根不受控地泛出津Ye。
季轻言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g着她的舌来回厮磨,两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滚烫得灼人,付文丽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相贴的唇缝淌下去,被季轻言尽数卷入口中。
直到季轻言hAnzHU她的舌尖,牙齿轻轻扣住,猛地用力嘬x1时,付文丽才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x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缺氧的眩晕感涌上来,她只能胡乱拍着季轻言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季轻言这才松了口。
付文丽伏在她颈窝大口喘气,x口剧烈起伏着,季轻言却仰头,舌尖慢条斯理地T1aN过唇角溢出的银丝,那双总是覆着寒霜的眸子,此刻染满了q1NgyU的暗cHa0,亮得惊人。
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付文丽气不打一处来,心头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她低头,又狠狠吻了上去。
结果还是一样。
不过半分钟,她就被季轻言吻得浑身发软,丢盔弃甲,只能瘫在对方身上,下巴搁在季轻言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再来吗?”
季轻言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Sh热的气息,拂过付文丽的耳廓,她伸出舌尖,轻轻T1aN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还故意往耳道里吹了口气。
sU麻的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付文丽忍不住,从季轻言的颈窝内转向她的脸,柔nEnG的嘴唇贴在脸颊上,粉nEnG的小舌从唇内伸出轻轻T1aN舐,付文丽像一只小狗,展示她的乖巧与温顺。
下身在季轻言的小腹上磨蹭,将睡衣都扯到肚脐眼。
“别蹭了,会弄脏衣服的”
付文丽还正处在快感之中,突然被季轻言这话一说,下身的磨蹭停下了,撑起身子盯着对方。
“你什么意思?嫌我脏?”
付文丽一拳锤在季轻言的肩膀,“嫌我脏你就以后都被碰我了!”说着就要从她身上爬下。
想起快要溢出来的脏衣篓季轻言叹了口气,左右也不差这两件了。
抱住正要爬下的付文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擒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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