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选。」他说。
柳听雪站直。
「你把刀递给他？」
顾巡看她。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把责任递给他。」
我伸手，把名册拉过来。
翻到那一页。
空白很乾净。
乾净得不像能写名字。
我把笔拿起来，又放下。
「今晚不写。」
顾巡挑眉。
「你怕？」
我摇头。
「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名册推回去。
「有人还没站出来。」
顾巡看着我。
「你在等谁？」
我转身，走向仓门。
「等那个以为自己不用站的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
却没藏。
我停下，手放在门闩上。
门外的人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册翻页的声音，整条河都听见了。」
我拉开门。
灯光照进雾里。
那人站在外头，衣襟乾净，鞋面无泥。
他笑。
「现在，轮到谁？」
我看着他。
「进来。」
我侧身让路。
「你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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