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客厅里有一张旧书桌,年纪不详。
是从岁拂月卧室更新换代换下来的,岁惜忱平时在那里堆放一些生活杂物。
书桌上有着卡通贴纸,和一些已经随着岁月模糊不堪的字迹。
无非是一些——“我讨厌读书”、“我讨厌岁惜忱”。
岁惜忱细长的手指摩挲过凹陷的刻痕,沉声说,“这句讨厌岁惜忱b别的话印得都要深,就这么讨厌我吗?”
岁拂月被卡住腰,脚都没办法沾地,雪白的脚背挣扎间踢到桌腿,她痛得飙出眼泪,声音细软:“放开我…放开……哈。”
岁惜忱埋在她身T里的ROuBanG又顶进一些,“身T都在抖,这么爽吗?爽得都没办法好好回答哥哥的问题?”
“混蛋,分明是你在爽!”
刚才舌头一直在她的后颈T1aN,还一个劲儿地说“好喜欢月月”。
想到这里,岁拂月又一阵脸热,冰冷的手背贴到岁拂月的脸颊,岁惜忱的声音带着轻笑,岁拂月顿时警惕,总感觉又落入他的陷阱了。
“我是很爽,C月月让哥哥好爽,宝宝总在奖励我。”岁惜忱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声音缱绻温柔,“扶住桌子,PGU抬高点,听话宝宝。”
岁拂月的眼泪朦胧了双眼,只能从拉了窗帘后仍露了一个小缝的窗子里看到外面来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小孩手里拿着风车跑过去。
她的PGU被宽大的掌心捏住,又搓又r0u。
小孩摔倒了,小孩的父母过来把他抱起来。
她的一条腿被从后面架起来,膝盖落在桌子上,开放的姿势让岁惜忱的ch0UcHaa更加彻底,每一次深入都让岁拂月的身T更加猛烈地颤抖。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被岁惜忱抱在怀里。
小孩的风车摔坏了,哭得很惨。
她听到岁惜忱在身后问,“t0uKuI到什么了,小坏蛋?”他的手擦净岁拂月眼角的泪水,语气松快,“你也在哭鼻子,是不是也需要哥哥哄。”
幼儿的啼哭是有目的的,无非就是希望得到父母的关注和温柔的安慰。
“宝宝,说出来,说出来你的想法,哥哥才能知道,对不对。”
他的X器埋植于她的身T深处,动情的甬道像藤蔓一下下缠着那处,ROuBanG上凸起的青筋和凹凸不平的r0U褶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想…”岁拂月的声音又软又闷,她将脸埋进臂弯,脸颊r0U被挤出一个可Ai的形状,“想被哄。”
“嗯,我不好,把我们月月弄痛了,哥哥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明明就在岁拂月耳边,却仿佛好远,岁拂月的头从臂弯中钻出来,轻轻扭过一个弧度,想看看身后的岁惜忱在做什么。
只见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睛里是可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他抬起胳膊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俯下身,掐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两人的唇舌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变得如胶似漆,岁拂月紧封的牙关在岁惜忱的手掐在她r峰上时,便抑制不住地张开。
岁惜忱衔住她带着芳香的舌头,语气里带笑,含糊不清地说:“又偷吃草莓冰淇淋了。”
不知道是如此巧合还是什么,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胡同突然又传来小声的议论。
“老胡,你觉不觉得每天晚上都很吵?”
“诶老贾你也?现在天天晚上能听见隔壁那丫头哭,跟她哥哥吵架,那丫头正是叛逆期,跟家里人顶嘴那个厉害。”
“啧啧,总能听见什么混蛋啊,滚啊,之类的。”
岁惜忱松开她被亲的水光红润的唇,用舌头在她流淌着涎Ye的下巴上T1aN了T1aN,岁拂月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嗓子里压出一声低哼,似乎在埋怨他突然停下。
望着岁拂月被q1NgyU浸得迷离的双眼,岁惜忱的手撬开她的唇,将手指伸进去压住她的舌头。
“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