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乖顺的表现令孟独舟很是满意,于是又给他加了条规矩:“以后每天睡觉前跪半小时反省。”
柳清宁心里一苦,又觉得膝盖开始疼了。
他心里不乐意,面上难免显出来一些。
孟独舟见了,笑着问:“怎么,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
柳清宁咬牙,见他表情和缓,便试着提出自己的想法:“主人,天天跪的话,膝盖会废的。”
“是吗?”
“嗯嗯!”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孟独舟依旧在笑,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让人心颤:“作为奴隶,取悦主人才是第一位的,膝盖废了,装个假肢就是了。”
柳清宁吓得浑身一颤,面色青白,在心里疯狂呼唤起系统,想要退出。
见他吓成这样,孟独舟笑意更盛,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瞧你,吓成这样。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明天就让人给家里铺上地毯,到时候天天跪也不用怕。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差一点就点到退出,闻言犹豫了:“真的吗?”
“当然,你可是主人心爱的小狗。”
孟独舟手掌往下,捏着他肿胀的脸颊:“主人怎么舍得让你坏掉呢?”
系统界面,退出的标志就在眼前,柳清宁久久没动。
有地毯的话,跪起来应该轻松不少吧。
那……就再等等?
地上的奴隶神色几番变化,最终又重新变得乖顺。
虽然柳清宁的表现说明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主人,但孟独舟却并不觉得高兴。
他需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相信他,侍奉他的奴隶,而柳清宁显然没有达到这一点要求。
不合格的奴隶需要更多的教导,孟独舟盘算了许多调教方法,最终起身道:“来服侍我洗澡。”
柳清宁说了声好,刚要起身,便被对方一个眼神压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维持着一只腿跪在地上的姿势,仰头看着主人,领略到他的意思。半响,另一只腿也缓缓放了下来,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孟独舟拍了拍他的脑袋:“忘记给你买牵引绳了,这样……”
他解开皮带,套在奴隶的脖颈上,拉紧。
拴紧的皮带令人呼吸不畅,柳清宁有些难受的仰起脖子:“唔,主人——”
但皮带的主人显然是满意的,他把皮带另一头在手上绕了一圈,拍拍小狗的脑袋:“好了,先凑合用,明天再给你买好看的绳子。”
说完便抬脚往外走。
他一动,皮带勒得更紧,柳清宁完全没办法喘气。为了不被勒死,他只能拼命往前爬,努力跟上男人的脚步。
不能快,也不能慢。
他显然是很有天赋的,从书桌到门口这短短的距离,便摸清了主人的脚步频率,得以保持最合适的距离。
孟独舟嘴角轻扬,突然坏心眼地放慢了步伐。
柳清宁一个疏忽,便爬到了前面。短短的皮带无法承受那么远的距离,更紧的勒住脖子,止住奴隶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柳清宁被勒的不断咳嗽,眼眶都红了,却不敢放松,见主人走上来,赶忙又跟上。
这次他更加仔细,目光紧跟着主人的腿,不快上一步,也不慢一分。
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如何跟随主人的脚步上,柳清宁没发现两人已经到了走廊上。
别墅走廊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地板光可鉴人。
新主人西装革履,姿态闲适,手中抓着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栓在另一人的脖子上。
与衣冠整齐的主人不同,另一人浑身赤裸,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姿态乖顺,仿佛另一人圈养的狗。
可他真实的身份,却是对方的小妈。
无意中撞到这一幕的佣人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怎么、怎么能!
她震惊不已,恍惚间发现新主人往这边看过来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及到那双没多少情绪的眼睛,佣人连忙回神,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吓得瑟瑟发抖。
她听不远处的新主人对跪在地上的小妈说:“笨狗,看看你,被人笑话了。”
柳清宁手掌落地,在发现自己已经爬出了房间,到了随时都可能被人看到的走廊。
刚刚孟独舟的话,难不成他已经被人看到了?
柳清宁打了个激灵,身体顿时紧绷,他紧贴着孟独舟的裤腿,试图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