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仿佛这时才从那疯狂的、支配一切的欲望中略微清醒过来。
他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景象,看着发小失魂落魄、仿佛瞬间枯萎的样子,一阵冰冷的寒意和后怕猛地掠过心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做了什么?
他对林澈……他最好的兄弟……做了和顾泽深一样的事?
不,甚至更糟。
至少顾泽深是成年人,是和他有过微妙交集的上司。
而林澈……是和他一起长大、对他毫无防备、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兄弟。
但那股寒意和后怕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餍足感和占有欲迅速覆盖、淹没。
他看着林澈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通红的臀瓣、腿根流淌的浊液、还有那处被彻底占有过的入口……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斥胸腔。
看,这就是他的。顾泽深是他的,林澈也是他的。他们都属于他,被他征服,被他打上烙印。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林澈的肩膀,想说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澈却在这个时候,极其缓慢地、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样,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明亮阳光的眼睛,此刻一片灰暗。
里面映不出任何光芒,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恐惧、茫然,还有一种……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刀子的、彻骨的背叛。
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他看着周子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眼神,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
周子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林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种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解释得通某个疑问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那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混合着更深恐惧的明悟。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个上司,事后没有追究,甚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酒后乱性,不是一时冲动。
周子安这可怕的能力,这不知餍足的欲望,这粗暴到近乎残忍的侵犯手段,还有那种……仿佛能剥夺人所有意志、逼人沉沦的恐怖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他上司也是……被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操服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林澈混乱的脑海,也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如果连他上司那样的人都无法反抗、最终屈服……
那他呢?
他这个除了有点力气、一无所有的发小,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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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白茫茫一片,将一切都包裹在湿热的朦胧之中。
哗哗的水声敲打着瓷砖,也敲打着周子安混乱不堪、如同沸水般翻腾的神经。
冷水浇头般的清醒感,带着迟来的寒意,终于穿透了欲望的余热,一点点爬上他的脊背。
他低头看着瘫靠在冰凉瓷砖墙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失焦的林澈——这个他认识了二十多年、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澈的样子很惨。
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水珠顺着尖削的下颌不断滴落。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弱地起伏。身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肩膀和后背有刚才压制时留下的指印,腰侧有他用力箍握时留下的青紫,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腿间和臀缝处那一片狼藉。
混合着干涸精液、稀薄尿液、肠液和一丝淡红血丝的污浊液体,黏腻地糊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两瓣原本紧实浑圆的臀肉,此刻红肿一片,上面交错着清晰的掌印和指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紫红的血痧。而中间那处被暴力开拓过的入口,更是凄惨——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糜烂的肉花,正无助地微微张合着,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浊液。
这副景象,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子安刚刚被欲望填满的胸腔上。
我刚才……做了什么?
对顾泽深,还可以用酒精、用上下级之间微妙的张力、用那种玷污高岭之花的禁忌快感来解释。
可对林澈呢?这个对他毫无保留信任、阳光开朗、总是一口一个“安子”叫着的兄弟?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呕吐的罪恶感和后怕,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几乎就在这愧疚涌起的下一秒,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冲动,像是蛰伏在血液深处的毒蛇,再次昂起了头。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再次黏在了林澈赤裸的身体上。
那具因为异能觉醒和后续锻炼而蜕变的身体,此刻在氤氲水汽和惨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脆弱的性感。
紧实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韧的腰线向下延伸,连接着那两瓣即使红肿也依旧挺翘饱满的臀。水流冲过,带走一些表面的污迹,却让那片红肿的皮肤显得更加鲜嫩诱人,像是熟透的、被人肆意品尝过的果实。而那处微微张开、缓缓溢出白浊的嫣红入口,更像是一个无声的、淫靡的邀请,召唤着征服者再次进入,标记,占有。